大概是天色渐暗,少年停下动作,与那向他学剑的幼童说了几句什么,两人便收起剑,牵着手走回峰上。
师兄弟之间的情谊,确是与旁人很难相同。
鄢衔雪站在峰下,看到幼时自己与顾衍临的背影都渐渐消失不见。
他很难分清,这些年来顾衍临对他的关心与照料到底是真是假,又或者说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其实情之一字——无论是何种感情,都可称为“情”,是极其复杂的。
也许那些都为真实,不掺一丝虚,但终抵不过对旁人更胜一筹的情。
曲长引对他,约莫也是如此。
鄢衔雪叹息一声,转过身,阖眼。
然他却并未因此从梦境中出去。
鄢衔雪心知不对,睁眼时视线一晃,发觉自己被迫跪在律堂上,周围尽是曾经相识的师兄弟与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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