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八岁的小鄢衔雪不过半人高,五官俊秀,却还未长开,怎么看也只能看出个“精致可爱”,一双略显圆润的清透眼睛睁大,皱着眉,认认真真看顾衍临在一旁给他演示。
“记住了?”
顾衍临收了剑势,看向还是个小萝卜头的师弟。
八岁的鄢衔雪用力点头,又摇头。
“动作我都记得,可是……这一式的剑意却不懂得。师尊说过,剑意才是剑修最锋利的兵器。”
顾衍临一顿,不觉笑了:“你年纪这样小,是很难懂得‘剑意’的。能学会如何出剑,记得一招一式,已经不易了。况且这是入门的剑法,能有什么剑意?”
小鄢衔雪点点头,似懂非懂的模样,跟着顾衍临学起下一式。
刺天峰下,一片薮春林前,一个少年带着幼童勤恳刻苦地练剑,颜色春粉娇艳的花被剑划破的风吹散重瓣,纷飞飘落。
月白天空如与冰泊交映,傍晚霞辉却似一碗红汤泼洒,热意与暖色都溅上幼童面颊。
他思索剑招时是会皱眉的,但若是记起来下一步该是怎样挥剑,又会露出真挚开怀的笑容。而身旁的师兄虽是有些严肃的模样,却总忍不住温声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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