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少殸解腰带的手顿时滞住,眉梢肉眼可见地拧了起来。
两人又开始了漫长的对视。
宴欢为了掩饰心虚,紧紧搂住被子,盯着他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一副坦荡模样。
不久后,只听俞少殸轻嗤了声,他慢慢收回视线,然后重新把腰带系上,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紧接着便听到下楼的动静。
想来他今晚又要去书房留宿了。
宴欢想着俞少殸刚才的神态。
一时竟看不透他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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