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欢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扯过被子捂住胸口,一脸的警惕。
两人对视了好几秒,谁知俞少殸竟好似信了她的话,忽然牵唇一笑,问她:“你这是在心疼我?”
宴欢:“……”
这家伙看来没少喝。
俗话说千万别和一个醉鬼讲道理,不然心累得永远是自己。
于是她硬着头皮点头:“是……是啊。”
俞少殸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从地板上站起身,然后开始解浴袍的腰带。
宴欢:“?!”
“等等等等,我感冒还没好呢!赵医生说了最近绝对不能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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