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了那么多地方,我们几乎不停地在搬家。

        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地安定下来呢?

        他关上灯,带上门,隔绝全部光亮,让房间重新归于幽暗。

        一如他们来到此地之前,一如他们离开此地之后。

        机场里熙熙攘攘,人们忙忙碌碌,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时间冲刷了血迹,机场依旧迎来送往。好似昨天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根本就不曾存在。

        薛定邦怀抱花盆,和绿萝佑介一起走向检票口。他戴着副宽大的墨镜,以掩盖已经两天未睡的憔悴面容。

        一阵风在他身边刮过,掀起他的衣角与围巾。

        跑过他身边的男人突然抓住他的衣袖,哀声哭求:“定邦!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薛定邦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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