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焦藏藏不解。

        “马跟驴杂交出来的骡子没有生育能力,违背自然规律创造出来的基因战士亦是如此,即便他们能通过试管婴儿延续后代,但那份流淌在血液里的优良基因却不能传承下去。”

        “换句话说,基因战士不能通过自身繁衍壮大种族,他们生来就带着孤独的灵魂,每个基因战士都是独特的个体,他们不可替代,也不可复制,珍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吧,焦先生,我由衷地羡慕你。”

        “有什么好羡慕的,照你这个说法,我跟阉人有什么区别。”

        “来去自如,这还不算么,不用负责,免去好多隐患,不用担心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子分走家产。”理查德想去拿住酒杯,伸手先是扑了空,不服气,身子往前挪了挪,这回扑过头,酒全洒在脸上。

        “你醉了。”焦藏藏取笑道。

        “是啊,我醉了。”理查德靠在椅子上,扬起手:“醉了好,给我来点灵感,我要成为这个时代最厉害的生物博士。”

        “等你成为下一个纵火犯,我相信你。”焦藏藏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这个房间的酒气太重,他想出去转悠。

        实验室是个甲壳虫造型,不会开瓢的那种。

        这里原本是处秘密基地,和平后保留了原有功能,所有人马班子基本没变,只是换了个主子,该干嘛干嘛。

        一些危险的成果本意是准备销毁,但抵不住魔力,最终是封存保管在了储存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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