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笑道:“怕什么,醉醺醺的状态才有灵感,如果把实验比作一场马拉松,如今我们有最优秀的驾驶员,最优秀的跑车,唯独缺一个方向,一个能把我们带去目的地的方向。”

        “我们在原地打转已经很久了,兜兜转转,东南西北上天遁地都试过了,最终会回到原点。”理查德颤巍巍地比划着,看那身体的摆动幅度,整个人神志已经不大不清醒了。

        “有你这种酒鬼,在原地打转不出奇,车子没翻已经是奇迹了。”焦藏藏只顾着给对方斟酒,每次碰杯,自己做出假意痛饮的动作,实际上从开瓶到现在,连一杯都没喝到。

        理查德在兴头上,没在意那么多,酒杯刚一满上,立马咕噜噜地灌下肚。

        “我跟你讲,谁要是能完成基因工程,拿十年诺贝尔奖都不为过,这该死的,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图名图利么,我还就不信了,哪天撞大运,非要我解决这事不可。”

        见理查德开始胡言乱语,焦藏藏试探性地问道:“我们是怎么制造出来的?现在进行的基因工程跟当年的又有什么不同。”

        “东拼西凑搞出来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复刻,并且做得更好更完美。”理查德扶着头,时不时打个嗝,焦藏藏担心他下一秒就吐出来,人离得远远的。

        “我当年就憧憬加入这项工程,可惜没等到我毕业,温博士就名誉扫地,实验室关闭不说,里面的研究素材也被一场大火付之一炬。”

        “那些引以为傲的基因库,全部化为乌有了,我是没想到那么重要的东西甚至连备份都没有,我重要文件还知道上传网盘呢。”

        焦藏藏煽风点火道:“或许是刻意为之呢,一小部分人掌握这种技术后,就不希望这种技术普及推广开,最好永远为自己服务。”

        理查德点点头,差点磕到台面上,“没错,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这就像知识,抢不走忘不掉,血阀可比学阀还恐怖,可惜啊,根本不可能存在血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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