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利却是一脸疑惑:“一百万两少吗?小人也见过东家看剩下的邸报,上面写的,朝廷去年所收的工商税合计也就二百二十万两罢了。”
盛长桢闻言,身躯剧震,他还不相信,吩咐元真道:“去,找份记载去年税收的邸报来。”
大周朝的邸报都是朝廷所发,主要用来记载朝政诸事、颁布谕令等,各地官员都会派发。
民间有路子的乡绅富贾也会想办法抄录,以得知朝廷最新的风向。
元真机灵能干,办事麻利,很快就在客栈东家处高价购得一份旧邸报,上面记载着大周朝去年的财政收入。
盛长桢结果一看,只见上面清晰地写着,农税三千三百八十万两,工商税二百二十二万两,杂色收入三百四十八万两,合计白银三千九百五十万两。
看完这份邸报,盛长桢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黄体仁把江浙道的丝织业吹得天上地下前所未有,结果大周朝一年的工商税,居然连农税的零头都比不上!
二百二十万两。
在禹州时,盛长桢抄了朱贵的家,就得了差不多一百万两。两个禹州的土财主的家产,居然就能比得上朝廷一年的工商税?
难怪朝廷对商税丝毫都不重视,还把它委托给牙行这样的民间组织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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