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和黄体仁告辞,盛长桢便出了巡抚衙门,回到他下榻的悦来客栈。
回到住处的盛长桢仍在思索着他今日的所见所闻。
他突然想到,江浙道工商繁盛,纵然大周的商税只有三十税一,但以江浙道的丝织业规模,商税定然也是缴得不少。
这些银子交归国库后,朝廷便能有余力赈济百姓。这样想来,倒也不是一无是处了。
一念及此,盛长桢心中总算觉得有些宽慰。
只可惜盛长桢刚刚心里憋闷,走得太急,没来得及询问黄体仁江浙道商税的情况。
思忖片刻,盛长桢忽然灵光一现,先前那个张广利不就在牙行做事么,牙行是商业贸易的中介者,对这些事定是熟悉的很,或许比官方的记录更为可靠。
想到这,盛长桢心中欣喜,也就不再耽搁,吩咐元真道:“元真,去邵氏牙行,把张广利叫来,就说少爷我有事相询。”
元真恭敬领命。
半个时辰后,张广利便被带到了悦来客栈。
张广利站在盛长桢房门前,一脸恭敬模样,心中却是在窃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