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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肌肤紧贴,让她头脑混乱,如同一团搅碎了的乱麻。

        谢砚礼嗓音清清淡淡:“秦梵,你是我的妻子,我抱你天经地义。”

        听他用毫无感情的口吻说她是他妻子,秦梵忽然望着他,表情看似意外,凉凉一笑:“妻子?”

        “谢砚礼,有你这样对妻子的丈夫吗,有空的时候就跟逗弄金丝雀似的逗逗,没空的时候丢在一旁,高兴的时候砸点钱,不高兴的时候一声不吭出差十天半个月,连感情都吝啬于付出。”

        这话不单单是说给谢砚礼自己听的,也是秦梵说给自己听的。

        她努力告诫自己:没错,谢砚礼就是这样没有心的狗男人,她怎么能沦陷在他身上,绝对不可以,会被他白嫖少女心!

        谢砚礼把她按在床上用被子裹好之后,又塞了个体温计过去。

        看着温度,谢砚礼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

        一系列动作结束后。

        男人温热的掌心盖住她的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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