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地望着把她抱起来的谢砚礼:“你干嘛?”
谢砚礼语气很淡:“你发烧了。”
“你才发烧了。”突然地腾空,让秦梵头有些晕,抗拒地推着男人的胸膛。
他身上清冽却不可忽视的气息侵袭而来,仿佛要完全占据她的呼吸。
秦梵脑子里那个答案越来越清晰,但她也本能地越来越抗拒。
“你放我下来。”秦梵过了几秒,才说出一句话。
谢砚礼没应,脚步也没停。
秦梵均匀着呼吸,看着男人俊美的而容,此时他脸上是一如既往平静淡漠,似乎不会为任何事情,任何人而影响情绪。
见她这么抗拒自己的触碰,谢砚礼压抑着这段时间积累的躁郁,沉下耐心:“你在发烧,我抱你上床,别闹。”
“我没有闹,我可以自己走,不用你抱。”秦梵柔软无骨的身躯抗拒与他这样毫无保留的亲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