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男人半夜三更还防着她,居然锁门!
秦梵气呼呼地踹了一下门,然后转身回房间。
一定是谢砚礼把她画的很丑,所以才不敢不给她看,还严防死守!
她一定要看到!
书房内,谢砚礼刚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
听到外面那气呼呼地踹门声,然后故意加重的脚步声,忍不住勾了勾薄唇。
视线落在那掀开白布后巨大的油画上,此时油画已经彻底完工,柔和灯光下,画风写实恍若真人出现在书房中一般。
就连皮肤上蔓延的玫瑰汁液都清晰可见。
画的并不是一开始秦梵依靠在花瓣床上的场景,而是夜半时分,她半跪在玫瑰花瓣上,浑身溅满了玫瑰花汁,一双潋滟桃花眸带着事后的朦胧与愉色,红唇上的水珠娇艳欲滴,美艳又肆意,透着骨子里溢出来的纯真艳欲。
谢砚礼修长白皙的指尖慢条斯理地碰了碰那双纯到极致又勾人到极致的眼眸,最后缓缓地用宽大的白布将巨幅画架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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