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睡书房就得书房。
谢砚礼被秦梵连被子枕头一起推出来时,站在卧室门口,忍不住薄唇溢出淡淡笑意。
没敲门,反而当真顺其自然去了书房。
油画还没画完。
半夜两点,秦梵按了闹钟,困顿地打了个呵欠,然后赤着一双小脚悄悄往书房走去。
此时书房灯,透过细细的门缝,隐约能看得清楚里面的人没有睡。
秦梵手轻轻扶上门把手,慢慢用力。
“……”
没打开。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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