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做了两年的谢太太,这瓶酒她喝定了。
客厅内没开灯,唯独一侧吧台开了盏昏黄的壁灯。
秦梵细白的手指握着瓶身,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灯光下,红酒在杯子里晃了晃,透着神秘的光泽。
秦梵先小心试探着抿了口,发现居然口感醇厚,而且越抿越觉得沉迷,一杯红酒就这么空了。
觉得没有喝够,想着没什么酒味,所以秦梵以为这酒度数不高。
不知不觉,酒瓶空了一半。
秦梵喝到后面,有点无聊,柔若无骨的小手点了点放在旁边的手机。
抿着红唇,懒洋洋地将拉黑的微信重新拉回来。
指尖不稳地修改备注名称——眼疾老男人。
再发微信消息过去:
「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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