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梵将自己埋进被子里,一动不动。
闭上眼睛,便是新闻中那张照片,她以为自己不在意的,可是脑子却不听话,总是浮现出来。
漆黑的深夜,总能放大所有情绪。
秦梵猛地翻身起床,盘膝坐在大床上。
不对啊,她不应该在意吗?
作为正室谢太太,头顶莫名被戴了绿帽子,她在意不是很正常!
有点脾气的都不会这么忍了吧?
那她岂不是成了软包子,谁都能来捏她一下。
秦梵睡不着,从谢砚礼酒柜里最上面那排取了一看就长得最贵的酒,闲闲地靠在吧台上,倒了杯酒,准备催眠。
她失眠都怪谢砚礼,自然要他最贵的酒来赔!
要是自己给谢砚礼省钱,搞不好未来都给别的女人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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