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虹每次听见这种话便不在劝说老师了,正如老师所说的,他已经没什么能放下的,他所拥有的艺术和修养也将伴随着他老去而死去,能留下的只有老师最得意的那些作品,就算是影像又能存贮多少年呢。
潘虹不愿意再理会老头子这幅倔强的态度,便拿着那烟枪站到门外去透风。
吴常运自然是好奇跟了上去,他可看过潘虹老师的作品呢。
“你好。”
“你好,怎么?要不我帮你折了它吧。”
吴常运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摆出一份很有力量的姿态。
潘虹被吴常运逗得发笑,于是将烟枪摆在吴常运身前说道:“你要是折了它,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没想到潘虹比吴常运想象的要更加开朗,当然也有部分原因是出于好奇,因为这里的所有人之中,只有吴常运跟关之晽的衣着与众不同。
关之晽喜欢穿裙子,哪怕是最朴素的裙子,也不会走保守的风格。
而吴常运穿着则更加潮流,他并不喜欢在衣服上有各种印花或者刺绣之类的东西,他的衣服就是最朴素的料子,然后用颜色和款式搭配出想要的感觉。
即使是可以做过打扮,他俩也明显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听说老师们都在谈论一个从香港来的年轻人,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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