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常运走到门外抽了一支香烟,缓和了一下心中的疑惑,一同出来的还有关之晽,她最近总喜欢跟在自己后面,还时不时的拐住吴常运的胳膊。
这些举动,关衫都是看在眼里的,以关衫的性格没有出声喝止,一方面是身旁由关母跟着,还有就是他真的很喜欢吴常运。
这种喜欢并不是直觉上的喜欢,吴常运不光救了他,而且还是身负重任。
吴常运或许能成为连接香港和内地的一根纽带,这是关衫希望看到的。
走着走着,陈槐皑身旁的队伍便越走越大,后来大家干脆来到了一间茶馆,谈话的中心也由介绍吴常运这位小辈,变成了长辈之间的家长里短。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年轻人的陪同。
其中有一位,吴常运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潘红。
潘虹是一个十分精致的人,站在她的老师身旁,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因为老师喜欢抽一口烟斗子,还是那种杆子十分长的烟斗子。
因为这种老式的烟斗子,过滤做的还不如那些纸烟,潘虹会严苛的看管老师每天的吸烟量。
潘虹也不止一次劝过他的老师,因为这口好爱,老师的身体越来越差。
“没事,我也活不了多少时日了,临终了我已经没什么能放下的了。”
这是老师常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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