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秦州却从来没有这个制度。”
“我们秦州的百姓种的依旧是地主家的薄田。”
耿智勇道:“旁人不说,就说我们自己家租的那几亩地。”
“不但田租比之前还高出两成来,动辄役使我们给他干私活。”
“碰上由头,还要加租,逼得我们都快没有活路了。”
“而且……”
说到这,耿智勇忽而顿住。
李承乾挑了下眉头:“继续说下去。”
“那一帮黑心肝的管事。”
“仗着自己在县衙里面有关系,横行霸道,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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