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智勇舔了舔嘴唇,仿佛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怎么?”
李承乾挑着眉头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没有。”
耿智勇继续道:“就去年下半年时,有个管事瞧上了我家隔壁的姑娘。”
“那姑娘不从,他就动关系将人家姑娘的父兄抓进牢里殴打。”
“姑娘经受不住,当晚就进了那管事的家门。”
“结果……”
耿智勇握紧拳头说:“结果去牢里接人的时候才知道,父兄早就被人打死了。”
“事后,那管事还大言不惭的说,反正睡都睡了,以后不如就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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