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不屑一顾地道:“这事要是交在我手上,不但你们有福了,连岳飞也跟着有福了,还查什么查审什么审?莫须有足以,你也莫须有之忧哇!

        你还能问出什么来?马上过年了,现在的人当面给你磕头辞岁,背后巴不得你赶紧死呢!”

        秦桧陡然一惊:“你是说,不让岳飞过这个年了?”

        王氏叹了口气道:“别再让岳飞活受罪了,一了百了,你也省点心。快刀当斩乱麻!明日早朝,他的人头,就是给官家最好的贺礼。”

        秦桧仰头把酒喝完,酒杯重重地按在桌面上:“我现在就去。”转头提起笔落下,脸上的皮肉剧烈地抖动着,他要是再不下笔,明天就跟岳飞是一个下场,或许更惨。

        带着酒菜来到牢里,让所有狱卒都离开,秦桧让他们没有吩咐不得进入,不理怒目金刚般的岳飞,自顾自地把两杯酒盅都倒满:“岳太尉,今日除夕,秦某特来探望探望,”

        “我们俩已经很久没这么喝酒了,还记得当年在归德那个小客栈,曾有个约定,我二人一文一武一内一外,为了大宋共计国事;

        可世事难料,过了那么多年,岳太尉与秦某居然走到今天这一步……”

        岳飞轻蔑地淬了一口:“今日岳飞还是岳飞,秦桧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秦桧!”

        “岳太尉,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秦桧在家就喝了一壶,此时已经酒过半酣,醉眼迷茫,“当年在五国城,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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