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那边审的如何?”宋高宗翻阅着书架上的文案,漫不经心地问道。
秦桧脸上无悲无喜:“死不招认。”
“他什么都没做,当然是不会招的。”宋高宗把文案扔回到书架上,反身走向书桌。
秦桧微微低下头:“不是看他有没有谋反的意图,而是要看他有没有谋反的能力。现在难就难在,找不到定罪的证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宋高宗缓缓转向秦桧。
秦桧也同样抬眼看向他:“有官家这句话,臣就好办了。可是官家,没有圣喻,臣不好办事啊。”
宋高宗将一道空白圣旨如烫手山芋般抛到他面前:“该怎么写,就看秦大人你的笔墨了!”
将空白圣旨带回相国府,摊在书桌上,左右为难的秦桧提着笔杆无法落下:“这一笔写下去,朝野毁誉,千古骂名就逃不掉了……”
“有些事,妙就妙在云里雾里看不清,”王氏帮他把茶斟满,面色阴翳,“那就对了。”
秦桧示意给自己按揉的婢女退下,不阴不阳地对王氏道:“我看岳飞这案子交给你办最好,一根绳子把万俟卨他们绑在一起,也使不出你那云里来雾里去功夫。”
他是想让岳飞死,可绝对不想岳飞死在自己手上,千秋万载的骂名,岂是他堂堂一个相国能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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