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看得心头发堵,碍于规则,无力阻止。
谢琰作为胜者,站在台上,金鸡独立,眼看着一个时辰过去,还没有人上台,他就要给那混小子颁奖。想到这,裁判气得牙痒痒。
天无绝人之路,在谢琰即将胜利之际,勇士上台了。
来人穿着一袭灰扑扑的长袍,长袍上打满各种花样布料的补丁,与话本里的乞丐差不多,可他的衣角处绘着万佛宗的纹路。
裁判既开心,又忧心。
开心的是能来个人给谢琰添添堵,最好把他赶下台。
可是又想不到什么乐器能赢过唢呐,难不成和尚再掏出一把唢呐,唢呐对吹,那场面可就刺激了,他的小心脏受不了这么折腾。
谢琰上下打量尤小五,唇角弯弯,“小和尚,好久不见。”
尤小五轻哼一声,没回应。大师姐的被驴之仇,他一定要报回去。
“你的乐器是什么?亮出来瞧瞧。”谢琰可不相信有什么能骚过唢呐,正是它够骚,他才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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