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
轰的一声,人群中像炸开了锅。
哪来的流氓?太不要脸了!
谢琰耷拉着眼皮,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行?”
裁判咽了咽口水,规则中没有这条,没人想到会有人这么不要脸。啧,让他钻了空子。
“行。”
听到满意的答案,他莞尔一笑,转了转唢呐,看向凡人乐师,“满月还是头七,你选一个。”
凡人乐师选你麻/痹。刚刚弹的还是阳春白雪,怎么现在落到这个地步了。
无论凡人乐师提出什么高雅的曲子,谢琰总有办法坳到泥丘里,最终选定了欢庆的曲子。
一曲不到,素雅的琴音不敌接地气的唢呐,败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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