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桃一下子就没了睡意,你要说这个,那可就不困了。

        脑子里一时千头万绪,好半天,才整理了一下思绪,想问了个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说奴仆就算被赎买后,三代都不能科举的吗?”

        要知道,孟氏可是李家的丫头,就算是赎身了,那也是奴仆出身。

        贺岩黑暗中看不清楚神色,只听到他诧异的声音道:“那是前朝的规矩,本朝建立后,百废待兴,好多都是奴仆出身。当年太祖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跟着造反的那些人,也是奴仆后人。所以立国后就下旨废除了这一条,奴仆被赎买后不能科举,可子女后人是无碍的。”

        张春桃才知道自己闹了一个大乌龙,她只记得农女书中有这么一说,没想到这是前朝的事情。

        就说当初贺岩怎么能去考童生呢,原来如此。

        解决这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剩下的都不是问题了。

        “那就没啥问题了,趁着这年前年后清闲,你先把书找出来温习温习,等过了年,先在镇上找个好些的夫子,实在不行,咱们去县城嘛。我可听说县城有个什么书院来着,到时候你到那里读书,怎么也能考中个秀才回来吧!”张春桃自然是支持的。

        首先在这个年代,士农工商,要想不被人欺负,还得考个功名在身上的好。

        就算贺岩小时候有天资,可到底荒废了这么多年,虽然有范进五十多岁中举的例子,可她没想过供贺岩考到五十多岁去。

        那就不是找老公夫君,是养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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