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这件事,犬子是鲁莽了,他确实该死,这都是他咎由自取。但是,我真的不知情,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给川山集团一线生机?”
陈复的姿态极其卑微,没有了昨天被奚惜气到的气焰。
他甚至不敢为儿子求情,只求秦慕天能给川山集团留一口气吊着,他就感恩戴德了。
秦慕天勾唇冷笑,慢悠悠地打字。“你不问问你的‘爱女’她扮演了什么角色吗?”
奚惜皱眉,疑惑地看向陈冰莹。
这杯劣质绿茶,也是参与了?
老公不是乱说话的人,这么问,至少有稍微调查过。
她绷着漂亮的小脸,继续听下去。
一旦定案,她会让陈冰莹终身难忘的经历。
“什么?冰莹,你跟这件事有关?”陈复诧异的看向陈冰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