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秦慕天的手覆在奚惜的手上,漫不经心的轻抚着。
一双冰凉如水的黑眸盯着陈复,眸光淡薄,看似没有杀伤力,被他看着的人才能切身感受到什么是压力山大。
“秦爷,这是犬子。”陈复站了起来,语气沮丧。
“知道他为什么流血不止吗?”
秦慕天接着问,眸色骤然冷了两分。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这话让奚惜手紧了不少。
血是从儿子的屁股下流出,陈复自己也是男人,再结合这件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是又悲又痛。
儿子废了,还要搭上陈家的命运,他一辈子的心血,全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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