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遮住了眼里的神情,平静道:“慧郡君,漱秋我要留在自己身边……”

        “随你,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不要想着让他离开罢了……这个身契——等我有求于你的时候就送你。”

        南容文慧打断了贺莱,又晃了晃手里的身契,“他本来就是贱籍,到了我这里再除名可就是良籍了,我可没有亏待他,也是他自个儿听到你昏迷不醒的消息就愿意跟着我的人过来的……他今日的衣着妆扮也是我给他安排的……”

        他絮絮说了一堆,贺莱听进耳中却听不到心里去。

        她原本就没想跟南容文慧合作,如今更是不用提什么合作。

        他暂时没有用得上她的地方,而她也无心听他同她说这些施恩的话。

        南容文慧说到后来自己就停了。

        这不是他原本想说的话,他原本想的也不是这样的。

        他从一开始定下“嫁”给贺莱就打算把石漱秋给弄进来,不管贺莱是不是跟他一样,石漱秋总是贺莱的人。

        他已经打听过了,贺莱早跟这个石漱秋不清不楚了。

        如果贺莱真不是跟他一样,还有个石漱秋能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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