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忽然觉得身体有些无力。
南容文慧扶着床柱坐下,想到刚才那个石漱秋对着贺莱的乖巧听话,他嗤了一声笑了下,“你可真有本事,贺莱……石漱秋不是你心中挚爱么?”
枉他还费尽心思给她寻了过来让她夫妻团圆却原来只是情郎之一……也是,贺莱后来不也又娶了吗?
如今更是连谢玉生都收入房中了,又怎么会在乎一个花魁?
亏她方才还摆出来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他还被镇住了。
南容文慧嘲讽地笑了笑,也不问贺莱了,只靠在了床柱上淡淡同她摊牌,“我想要的……你暂时也给不了我,不过,你想做什么,我很清楚,有我在,至少你们家不会跟以前一样……石漱秋姑且算是我的诚意,我不会把他送走,你也别想着让他离开这里,天南地北,我总能找到他的……”
他说着话也从衣袖里拿出了几张薄纸晃了几晃,“这是他们的身契……你知道的,我们陛下如今待我有多好。”
贺莱几乎将掌心掐出血来。
是她太心软了,一回到这时候,她拥有的太多反而做什么都顾虑重重。
漱秋……
她完全不敢想刚才漱秋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来到了她身边还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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