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曾经认为,他唤别人都是用敬语,只有对她更亲昵。
可现在连这份不同也没有了。
眼眶不知何时开始,慢慢积攒了许多泪水。
昏暗内室里,一片薄薄微光自高处窗棂射落。
沈怀瑜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垂眸凝视着江辞,双臂前撑,微微偏头与她平视:
“怎么了?”
江辞知道自己失态,倔强的忍住泪水,摇摇头随口敷衍:
“只是觉得自己做错事了而已。”
忽然一阵沉默,沈怀瑜伸手,用指腹轻压在江辞的眼角。
登时,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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