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你是不是觉得,本官会怕一个奴婢?”
江辞把头埋在胸前,唇紧紧闭着,不敢抬头看他。
她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下意识就是要把沈怀瑜拖走。
可别说春宁一个丫鬟,就是她自己,在他面前也算不得什么,根本不至于藏起来。
甚至只要沈怀瑜愿意,动动手指头就能决定她的命运。
蠢死了。
可就算她做错了事,也不用这么凶吧……
从方才起,沈怀瑜就一直在叫她江辞,而不是乳名。
连名带姓的,好像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在印象里,沈怀瑜很少这样称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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