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夏九复这个顽皮都来了,表哥怎会缺席。
舅母是个极其精明的人,不利于她达成目的的事情,会被她从苗头未起时掐灭念头。
夏萧未出场,十有八九是被她锁在房中了,以防他一时冲动失言,导致无可挽回的后果。
瞧明白江辞在寻夏萧,夏夫人不自然地干咳一声,“你哥哥他今日有务在身,挪不开人,别管他了。”又忙拿起桌上的紫玉嵌螺纹镂空匣子,“来,看看这个。”
她与江辞刚来到伯爵府时一样,将盒子打开,里面静躺着一对宝蓝点翠耳珰,在阳光映衬下焕然生辉。
“母亲,这可是您当初的嫁妆,怎么能白白给了她?”夏九复一看形势不对,一手夺回那只小巧的匣子,恶狠狠地瞪向江辞。
又是这样,为何什么好事都让她给占了?母亲的胳膊肘都快拐到天边了,偏心谁不好,怎么非就得是江辞。
“九复,不得胡闹!”夏夫人立刻训斥,严正厉色看他,“那是你妹妹,为何不能给,快把匣子发下。”
“我……”
夏九复语未尽,江辞便开口了。
“舅母,您是安安至亲的人,对我的疼爱早已超出这些身外之物了,”江辞浅笑,恭敬地将手叠放于腰际,福了个身子,“安安会带着您的关怀,好好活下去的。”
口中潺潺流出的话语就像流淌的岁月,纵然风雪经年,尚有余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