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么,要不要喝水?”
不能赶也不能骂,沈怀瑜揉揉眉心,想让她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哭。
麻烦,太麻烦了,他应付不来。
现在看沈稚玄这厮更加不顺眼了,等都不想等,直接想把他千刀万剐。
直至午时江辞才从官驿出来,春宁见她眼圈红肿,以为沈怀瑜为难她了,又担心又心疼。可江辞没有想说的意思,她也不好再问,只好憋在心中。
不知何时雨愈下愈大,春寒刺骨,冷风犹如利箭一支支射过。
待两人回府,衣料外层湿透,裙角溅起的泥点显得狼狈极了。
春宁看着主子受淋,心里不是滋味,忙找了个小亭子让她躲躲,自己先回去取把大些的伞。
闲着没什么事做,江辞用帕子擦擦凳子,想歇一歇。
还未等擦净,身后便传来了收伞的声音,她以为是春宁折返,笑眯眯转头,“你…”
话未说完,定睛一看,眼前的女子一身鹅黄纱裙,披着白狐裘,眉心用胭脂点上花钿,虽比她大不了几岁,可眉眼生的极为明艳,是那种十分张扬的美貌,发育的也比她好,不和她小孩子一般。
那女子一双明眸打量着她,江辞收了笑意,两手端在腰际,不作声。
“我当是谁住在萧哥哥家里,不过是个小丫头,真是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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