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股难得的暖意来。

        江辞啊江辞,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连几句好话都听不得。

        看着面前这个仅见过几面的男人,她明明不想掉眼泪,可就好像断了弦一般,手指越擦越多。

        “又哭了,”沈怀瑜似笑非笑的看她,压着嗓音,尽量让语气温柔些,“你怎么这么麻烦啊。”

        嘴上说着嫌弃,手上却拿着只帕子递给她。

        “就是…有点难受。”

        接过帕子,江辞忍着哽咽说话,眼泪不受控的往下落。

        抄家的那天她都没有掉一滴泪,现在却彻底破防了。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努力的说服自己,让自己坚强些,可当听到安慰的话,所有的情感都找到了出口,一触即发,像洪水般铺天盖地涌来。

        突然很想念父亲。

        在过去,每当深夜思念母亲,她也会偷偷掉泪珠子。

        父亲总是会将她喊至小花园前的石阶上,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望着天上的月亮,星河,也都是心灵上的慰藉。

        眼看着小姑娘越哭越凶,沈怀瑜无法安定自如,乱了手脚,他自以为见多识广,却发现在江辞的涕泗横流下还是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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