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瑜眸中的笑意则更深了,懒洋洋地用玉一般的手斜斜地撑着脑袋,轻轻叹息:
“这如何是好,你们是流淌着同样血脉的嫡亲姊妹,安安居然想抛弃手足吃独食。”
“我没有!”
江辞憋红了脸回驳,眼泪被沈怀瑜这话刺激后如断了线的珠子哗哗落下,肩膀颤颤,呜咽道,“不是这样的…没有吃独食!”
她这抽噎声虽不大,却也惊到了马车外御马的侍卫,隔着车帷询问:“大人,需要停车吗?”
“不用。”
沈怀瑜真的是难得的后悔了。
惹哭了最后还得自己受苦。
想直接把她扔下车。
他俯身,抬手将江辞发髻上歪扭的玉簪取下,又慢慢悠悠地寻了个位置,轻柔地为她戴上:“有辱斯文,尽让旁人听去了。”
若不是被招惹的,她自个会哭吗?
江辞避开身子,不知哪里来的胆子,一手夺回沈怀瑜握住的玉簪,擦干净泪水,闷闷不乐:
“不斯文的事也不差这一件了,劳世叔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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