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不愿啊!

        想到以后的十年二十年,江桐还会和从前一般把自己的东西都据为己有,她就万分崩溃。

        幼时或许仅仅夺走她的一支簪子,以后是不是还要夺走更多?

        当初为了维系二叔父与父亲的关系江辞也就忍了。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再陪江桐闹了,离得越远也好,换得自己一方清净。

        “世叔,住在夏府的只有安安一人,”江辞不肯服输,咬紧牙关,苦苦挣扎,“婶婶们都住在城南的小宅子里,不会碍于长乐郡主成亲的。”

        这么说起来,她好像许久没有见过江青青了。她性子怯懦,不会再受江桐的欺压吧?

        罢了,自身都难保了,还是先稳住自己的脚跟再说她。

        “本官知道,”沈怀瑜眸低漾起一丝欢愉,然后慢悠悠道,“可安安也都见得了,那里的日子并不舒坦。况且,她们也都是本官的世侄,接过去也好。”

        是了,无论是她,还是江桐与江青青,她们对于沈怀瑜都是毫无二般的。

        这些道理江辞都懂,可怎么就这么委屈。

        “安安晓得了…”江辞一颗心又酸又胀,使劲压住心尖的委屈,身体里像生了一株荆棘花,疼得她想哭。

        明明看透了江辞心中所想,沈怀瑜故作诧异,探过身子瞧着她润红的眼角,问道:“呀,安安是不愿与姊妹同住?”

        江辞别过脸不愿回答,可正巧马车剧烈颠簸一瞬,她情急下自然而然地扯住沈怀瑜的袖子,险些从榻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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