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安冒犯了,世叔莫要怪罪!”江辞惊慌,后悔极了,忙摆手认罪。

        这么隐秘的私人问题怎是她能随便问的,也太过火了。

        怎么今天这脑子好似被门板夹过般,这么不听使唤。

        不过沈怀瑜似乎并不在乎,与她交目后又转回头,云淡风轻:“只是一种调理的补药,本官食多年了。”

        “一定很苦吧,安安最怕吃药了。”江辞不经意舔唇,别说吃多年,一天她都受不了。

        想起当初被春宁按住脑袋苦口婆心地喂药的场景,锁紧眉毛,舌后好像又有淡淡的苦味蔓延。

        “良药苦口。”沈怀瑜眉梢带着浅笑,语调温和,不疏离,也没有逾越。

        明明就在身边,却好似风一般抓也抓不着。同这种性子的人聊天让江辞很不习惯,总是原地打转画圈,她看不清这个人究竟是如何想的。

        拐过重叠的石板路,走了一段距离,直至清云寺庙门前,才看到马车的影子,二人先后上了车。

        “夏萧与长乐的事你应该有闻了,”收好车帷,沈怀瑜阖目道,“过了上元你便随本官回京罢,暂时先在沈府住一阵。”

        这消息突如其来的让江辞措不及防,惊得她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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