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片刻,江辞眼珠一转,硬着头皮,提起裙摆哒哒跑至沈怀瑜身侧,开始吹捧:“世叔,您忙于公务日无暇晷,一日万机,不辞劳苦,还要照应安安,是顶好的长辈,待安安以后赚了钱,肯定好好孝敬您,报答世叔的恩情!”
她说得认真妥帖,笑得又甜又暖,一双眼睛却闪着小狐狸的精光。
沈怀瑜侧首,迎着江辞炽热的目光,有些匪夷所思地盯着她。
他真不知道是该说江辞聪明好,还是蠢笨好。
先是小婶婶,现在又拿“孝敬”这种对年过四旬的人才用的词。
有这么明目张胆地嫌弃别人老的吗?
“好啊,京官穷,等本官年过七旬致仕,便有劳安安接济了。”沈怀瑜轻笑。
“…”江辞语塞。
怎么这话听起来,世叔好像更不高兴了。
细细嗅空气中浅淡的药草味,不知不觉中,她小声问出了这些天的疑惑:“世叔,您的衣物上…为何会有药味?”
身前的人步子停下,江辞心中震颤,沈怀瑜回过头,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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