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彦的背后正是太子,他又入朝多年,治地有方,懂得分寸,皇帝本就重视他,有意提拔。
可就在仕途日上之时,石彦手下的茶馆缘聚楼竟被搜查出大批兵器。
这可是谋反死罪!皇帝盛怒,一拍之下将他贬去官职,压入大牢,十日后问斩。
石彦下狱,石家唯一的女儿也被暂软禁在官牢,大伙都以为此案要告一段落了。
谁知今晨,这石小姐竟在官驿旁的金丰河里自溺了,侍卫围了一整圈,河里不断有捕快向上打捞,最终拖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冰凉。
“大人,仵作到了。”侍卫急忙前来禀告。
沈怀瑜在狱中审案整夜未合眼,此时只感觉双目发涩,略微侧身瞥了一眼:“先候着,把人抬进屋,不得稍离。”
“是。”侍卫跑开。
“本是娇滴滴的女儿家,落了这么个下场,惹人忧怜啊。”陆卿倒是神采奕奕,挑挑眉,晃悠悠的走到沈怀瑜身边。
沈怀瑜慢条斯理的扶扶乌纱帽,垂眸扫过他,又扫了回来,半仰着头看天。
阳光从密密稠稠的枝叶透射下来,暗红色绣瑞兽的华丽衣摆在日光下闪烁,映着他面孔俊美如斯,矜贵雅致,好看得不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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