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她没有见过舅母露出那般眼神过。

        背后的目光仍旧炽热,江辞忍不住回头再看,夏夫人端庄的扶着侍女,慈爱地笑着,眉眼温婉,却唇色微白,含了丝隐意。

        怎么说呢,她感觉舅母的眼神和曾经不同了,好像,多了些审视与悔意。

        看着小姑娘远去的背影,夏夫人才松了口气,笑容隐去,手撑住案板,浑身一软,砰的坐在椅子上。

        “夫人…”侍女忙忧心的上前搀扶。

        “无碍。”夏夫人摆了摆手,“去,把大少爷叫来。”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萧儿和长乐郡主订婚时搬来住。

        这让她怎么办才好。

        近些日子的扬州城属实不太平。

        街上处处都能看到有官兵在走动,寻常家的老百姓自然是避之不及,闲逛的人少了大半。

        在他们眼里,抄了江府都是小事,圣上下旨谴派这些官员,实在都是被太守石彦气伤了。

        皇帝年事已高,却立了最小的皇子为储君,太子今年方才十五,到底是太年轻,皇帝早已暗中寻罗未来可助太子登基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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