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翻下身想灌个汤婆子,孰料茶壶里的水冰凉寒冷,莫说取暖,连体温都远远不及。
越来越委屈,她跑回床榻上,恹恹地躲在被子里,忍了一路,眼里的泪花终是如雨点般打了下来。
表哥对她固然是好的,但绝不会面面俱到。
无论怎样,都必须…要查清楚江府抄家背后的阴谋。
娇生惯养这么多年,她也该学着长大了。
翌日。
江辞被丫鬟唤醒时,天还未大亮,室内光线昏暗。
昏昏沉沉地从榻上爬起,听到外头有小厮来往的声音,江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声问道:“什么时候了?”
“回表小姐,已经寅时了,大少爷让您早些去厅里给夫人请安呢。”丫鬟答得恭恭敬敬,眼神却闪躲,飘忽不定。
头一次有人这样称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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