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将至,伯爵府门前的空地上筑起百尺高的灯塔。头顶冲天的巨龙盘旋在塔身,贵气堂皇。
年年花灯绚烂,款式却不多,来来回回只有几种。
可物是人非,灯未变,赏灯人却不同。
天色已晚,伯爷和夫人已经就寝了,夏萧吩咐了几个丫头先带江辞去西角的荷院住下,也回屋歇息了。
临走前,夏萧又叮嘱她明日切莫贪睡,要晨起去给夫人请安。
还告诉她,她的丫鬟春宁,也会找时候一并接过来。
奔波许久,江辞到底是个养尊处优的姑娘家,累得腰酸背痛,见着床比什么都亲,一骨碌爬上去。
她未有其他衣物,表哥也还未来得及筹备,直到脱了外衫,江辞才发现连内里的中衣都染上了尘土。
使劲拍打几下,素白布料上的点点灰渍却怎么也弄不掉。
无可奈何,她只得如此躺下,荷院本就背阳,寒气将白日独有的一点阳光阻隔开,这床跟放了冰块似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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