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宁……”
她刚出声,嗓音的沙哑令她皱眉。
清晨起来还没有这么严重的,她便未放在心上,这才半日怎就话都说不出了。
春宁见她醒,擦去脸上的泪水伸手为她塞被角:“姑娘病了,好生歇着罢,一声不吭地倒下叫奴婢担心,以后切莫这般吓人了。”
昏昏沉沉中,江辞忍痛吞咽轻咳。
忽得想起昏倒前触目惊心地那场遇刺,她一个挺身抓住春宁手臂,忙问:
“世叔怎么样?他现在在哪?有没有受伤啊?”
连着问一串问题,她不等回应,懊恼地将脸埋在被子里。
都怪她,怎么就只会添麻烦。
这是第一次她恨自己不会些自卫功夫。
“沈大人无事,都已经处理妥了,现下应该在牢里提审犯人。走前还吩咐让您醒来把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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