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又是一段沉默,在空荡的教学楼中甚至能听到对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墨知染大步流星地走,没有再说话的欲望。
马上就要到达教室后门的时候,莘池暮拦在了前面,“我没看过。”
你看没看过关老子什么事儿?
这句话过了脑子却被嘴拦住,然后脑子又一次慢半拍地意识到:拦得好!
口是心非什么的太矫情,是什么就是什么,就是关老子事儿!
墨知染还是不说话,莘池暮有点慌,“我不喜欢看那种!”
那种?
墨知染觉得这应该算是一种直白的、戳破委婉含蓄的解释了吧。莘池暮知道自己的命门在哪儿,所以急于去辩白。着急,所以是在意?在意,或许就是喜欢?
可也或许都不是,他只是想要在崇拜者面前维护自己干净大男孩儿的形象。他不喜欢看那种,并不一定就喜欢看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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