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玥拿起瓷瓶,指尖触及瓷瓶上的余温,鼻尖不由得一酸,一滴泪毫无征兆的涌上眼眸,模糊了视线。
这瓶药应是整晚被他握在了手心里,才能让石头都有了温度。
或许从她回来的那一日他便知道她的决定,这几日才会早出晚归的采药、炼药。
少时阿翁每见她练功便会一边叹气一边摇头,那时不懂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便更加努力认真。
直到后来撞见阿翁抹着眼泪对他人道:“她这般年纪本该无忧无虑的在山野间玩闹。”
她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而那时作为族长该有的沉稳已深入骨髓,她再学不来像个小丫头一样扑在他怀中放肆地大哭。
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将眼泪逼回眼眶。
再抬眼又是一片清明。
她道:“阿翁......”如若我一去不返,幽黎族便托付与您了。
卿玥捏着手中的药瓶,看着身前憔悴的老人,嘱托的话梗在喉中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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