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卿玥点头回答。

        姜鹤吟也是幽黎族的长老之一,但他已有好几日都不曾去神庙了,卿玥是来告知他抉择,也是来道别的。

        百家围剿后,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自小将她养大,早早便耳提面命她作为幽黎姬氏该以守护幽黎族人为己任,生生将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压成如今这般沉默寡言的女子。

        而她越是稳重,越是优秀,姜鹤吟心中就好似有一根针一寸寸的往里刺进。

        他此时的内心无疑是矛盾的。

        想激励她尽早取回女娲碎石,可她是至亲的外孙女,是他放在心尖里珍藏都来不及的亲人,怎舍得她不顾自身凶险。

        想劝她以自身为重,可她是幽黎族长,又怎能教她贪生怕死。

        姜鹤吟摸来身侧的拐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步履蹒跚的走到卿玥面前,在她眼前摊开手掌。

        他的掌心上躺着一个小瓷瓶,在他枯瘦的手上显得愈加的细白圆润。

        “前几日见你气息不稳。”姜鹤吟道:“这是阿翁这几日练的药,带在路上,阿翁在家等你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