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婕妤惊愕地捂住额头,这一敲倒不算疼,她被这略带亲昵的动作敲得一怔,刚刚的满腔怒气蓦得泄了去。

        “让我猜猜,”曲红昭继续道,“他坚持退婚后,他父亲是不是上门赔罪,说了些诸如犬子不懂事,自己拦不住他,但是已经重责于他之类的话?”

        “……你怎么知道?”周婕妤问出这一句后也反应过来,她还有什么不懂的呢?无非是他们担心被连累,想趁早摆脱周家这个亲家,又怕说出去不好听,便干脆让儿子拿曲盈袖当借口。

        让小辈背个贪恋美色的名头,自然是比他们全家怕事悔婚说出去好听些。

        当时京里爱慕曲家二姑娘的男儿着实不在少数,拿她做托词,既方便又可信,连定北侯府的人都并未起疑。

        这个男人一家子,不过是用两个女孩儿的名声全了他们的体面。

        “你可有证据?”周婕妤追问道。

        “没有,你爱信不信。”曲红昭的劝解显得非常不走心。

        “……”周婕妤咬了咬牙,她嘴上不肯认,但想起父亲当初那段时间的愁云满面,心下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那人家中也并非什么高官显贵,拿捏不准上意,便提前规避风险,似乎也不算什么奇事。

        只是她被退婚后丢尽颜面,被人指指点点,不停地被拖出来和曲盈袖做比较,家里的姐妹面上安慰,话里话外却也流露出两分埋怨,觉得她带累了家里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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