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州官途比周修撰好得多,他其实不太看得上这个师弟,一直觉得他死脑筋,两人私下不睦已久。
不过周婕妤可不愿在曲盈袖面前矮一头,这话当然不会说出口。
“我知道。”
“你知道?”
“赵知州和令尊政见相左,他们之间不但没交情,还闹得不太愉快。这件事你知道,我也知道,遗憾的是当年和你议亲的人并不清楚。令尊想必也不会把与师兄不睦之事到处宣扬。”
周婕妤闭了闭眼:“你难道想说,他是怕我父亲被赵知州连累,才突然悔婚的?”
“你不信?”
“我们两家也算有些交情,他若要退亲,直说便好,难道我还会痴缠他不成?他何必多此一举拿你作筏子?何况父亲并没有被赵知州连累,先皇陛下没有追究父亲的责任,也没有贬过父亲的官。他何必急着撇清关系呢……”
你只不过是在为你自己开脱。
周婕妤到底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及时把最后一句话吞了回去。
曲红昭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当初你不明白,现在还想不通?周新柔,你进宫一年,胆子变小了,脑子倒是没怎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