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絮不明所以,试探说:“那这样的话——”
“但是,有罪或无罪,都不是我所关心的。下场怎么样都好,只要我能做完一件事,一切我都接受。”
“什么事?”
方绍鱼停住,视线重新转回电视屏幕,不再理会如絮。
晚上八点,方绍鱼回到家,看房东的灯还亮着,敲门去寒暄了几句。确认房东已经接受“表哥”回乡的事实、沉浸在惋惜之中后,她转身朝乔宴家去。
方绍鱼骑车到乔宴家。洋房一楼客厅的灯亮着,院内也隐隐透出光芒。
她抬手要敲门,门“吱呀”着自动开了。
借着院内的灯光,偏头去,那棵妖树似乎萎靡不振,黄叶散落一地。
她穿过院子来到玄关,是叶泛来开的门。
叶泛把乾坤袋递给她,说:“事情结束,我再进去。”
“去哪儿?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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