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仙官喝了两口酒,说起胡话来:“贼把家业做大了,别人就成了贼。犯人把牢狱做大了,牢外的就成了犯人。”
另两位仙官笑着说:“该打嘴巴。”
说到这,如絮转头,发现方绍鱼悠闲地看着电视,似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如絮轻叹:“无论你前世与你父亲身负何罪,总能找到破局之法。我想,阴司的规矩,阴司的官,远不如天上一句话的威严。而天上的规矩我很清楚:若要解罪,应先认罪。听说千百年来,方家两个人,从来没有认过一个[错]字,刑罚也不可减免。”
方绍鱼忽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你刚进来的时候,说来找朋友,这好像不是你第一次说我是你朋友吧?”
如絮凑近她坐下,视线愈发温柔了些:“很奇怪吗?我觉得你可爱,处起来自然,很想和你交朋友。”
方绍鱼冷冷的:“你常劝你的朋友给不认识的人下跪吗?”
如絮一怔,有些堂皇:“我不是这个意思,在天上诸仙眼中,人的生命也是永续的,只不过会历尽轮回,不断经历新的开始。”
“所以我一直是我,几千年前我有罪,直到现在仍然要还?”
“……按天上的律法,的确如此。”
“有罪我当然会偿还——虽然我对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不感兴趣,但是要我还,那也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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