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黯,周身散发危险的消息,沉声问:“你确定要看证据?”
要不是他把手伸进她后背,她都快相信他是很认真在生气了。
她拍了拍后面作乱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其实那天回去仔细琢磨了一下,那条皮筋手感质量极差,像是某宝上一块多一捆还包邮的那种,她也很难想象会有女孩子品味差到这个地步。说它是别人捆文件时留下的,她都能接受。只是它好巧不巧,偏偏让刚刚被宋宴拒绝请求的舒澄清碰见,才可惜了那副几百万的画。
几百万,想想都有点肉疼。
能买好多肉吃了。
舒澄清无意为了与她不大相关的事让他不高兴,反正她画也砸了,气也撒了,得寸进尺的事情她也不想做。
那天她气急开了辆敞篷跑车出去,才懂得有钱人装逼也有装逼的难处,敞篷拉风,却扫得脸很痛。
她一般是不扎头发的,刚刚把车开回来怕痛,特地绑了头发,看来是宋宴跟她的皮筋有缘。
她扯下头绳,看了一眼,是一条偏紫调的玫红色橡皮筋,还有个星星的花纹,配骚包的宋小公主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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